第18章 翻墙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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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凌者是不值得同情的,否则对那些她伤害过的人,无疑是一种附加伤害。
无论她是否漂亮,是不是真心悔过,哪怕她曾经也是被霸凌的一方。
“明天,小鱼干送到我班上,高一四班。”
“真是死性不改,不找你要,是不是还准备赖帐了。”看到我就躲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人呢。
“哦。”张莹低着头应道。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她指了指一旁的同学。
“回去吧。”我摆了摆手,才放她离开。
打开水的人还挺多,这都没到冬天,就已经需要排队了。
一共就四个水龙头,这么多学生,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在寒风中排队的场景了。
“启文,我跟你说,那杨老师绝对有心理问题。”据我目前的观察,她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。
“哟,那不巧了,碰到你的强项了。”梁启文接着开水,嬉皮笑脸的说道。
“强啥啊,她就是学心理学的,你说她心理学专业跑来教数学,是不是小脑发育萎缩。”人在不爽的时候,总是需要被认同。
“那不棋逢对手嘛,免得你在学校闲着无聊,兴许是收你来了。”
这种时候,他还开我玩笑,真不是人啊这家伙。
“你这家伙,到底帮谁呢,不给我出主意就算了,还在一旁阴阳怪气。”就梁启文这性格,也就我不嫌弃他,跟他交朋友。
“我不擅长出主意,阴谋诡计最适合你了,要换我,只会把丝袜套头上,简单直接。”梁启文举起拳头,做了个锤的动作。
都不知道这家伙是真莽还是懒得动脑子,那么聪明连个主意都想不出来。
“这么晚了还有人踢正步呢。”就在我们俩拎着开水准备回宿舍时,梁启文指着操场说道。
我眯着眼睛,看向操场上的身影,除了赵小雨还能是谁。
她走路的样子真奇怪,即便已经在克制同手同脚的问题,出脚时却依旧会习惯性的伸出映射的手。
有时候甚至会伸出两个手,不知道哪个才是对的,她很努力的训练着,但效果似乎不大。
我记得赵严说,她不是住校的,还有个重病在床的父亲,每天早晚都要给父亲做饭的。
“赵小雨,你咋还不回家?等会校门就关了。”我善意的提醒道。
没法子,我就是这么善良,温柔,又具有同情心。
赵小雨回头看了我一眼,对我的话置若罔闻。
估计田婶把病情过继给她了,所以她听不到我说话,这才没办法回答我。
她背起书包,仿佛我是个透明人,径直朝校外走去。
赵小雨双手扣在书包的背带上,这样走起来,手臂不用甩动,倒看不出来她同手同脚的毛病。
“这才上学几天啊,就得罪这么多人了?”梁启文盯着赵小雨离开的背影,不禁摇头。
我可没有得罪她,说的那都是大实话。
那她确实迟到,确实同手同脚了嘛,我又没有陷害她,更没有污蔑她。
回到宿舍点完名,到了熄灯的时间,我凑在窗户的一角,借着月光看心理学的书籍。
最近睡得越来越晚,这一看,就看到了十二点多,朦胧间,我听到厕所那边传来一阵声响。
我们宿舍距离厕所很近,是那种公共厕所,这深夜里,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是突兀。
山村老尸的近视感,让我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了,这恐怖片里,厕所是一大禁忌,那是什么脏东西都有。
这大晚上的,不是要我命嘛。
就在我思考要不要把舍友当炮灰时,从窗户里看见有人影顺着排水管滋溜一下滑到地面。
我壮着胆子看清那人的面容,赵严。
这死胖子大晚上不睡觉,吓老子一跳,就他那体型,也不怕把排水管都干塌了。
紧接其后,又是三个人滑了下去。
宿管锁门的时间不固定,有时候他不睡一夜都不锁门,有时候熄灯就关,根本没有规律可言。
人在干坏事的时候,鬼主意层出不穷,连从厕所出逃的方式都想的出来,这可是三楼啊。
赵严是个网瘾少年,但这份执着,我认可他了。
白天装病休息,养足精神,晚上翻墙出去上网,人怎么能这么优秀呢,有这个执着的劲,做什么不成功。
看着他们消失在黑夜中,不禁让我想起曾经逃学的日子。
我没有举报他们的想法,人都有自我选择的权利。
随着困意袭来,我沉沉的进入了梦乡。
比闹钟先响的,是恶魔的低语,我怀疑自己对杨老师太敏感了,做梦都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这个女罗刹,在梦里都不放过我是吧。
“咋回事,我怎么听到杨老师的声音了。”一个舍友揉着眼睛说道。
听到他的话,我猛然惊醒,原来不是梦啊。
这可是男生宿舍,杨老师跑这来干嘛。
我赶紧穿上衣服,免得被她占了便宜。
看了眼手机,才五点多,外面闹哄哄的。
打开门一看,来的不止是杨老师,还有好几个老师。
他们把306宿舍当成厕所一样,进进出出的。
“咋回事啊。”我吸溜着鼻子,问向旁边的同学。
306,就是赵严的宿舍,这几个人,不会第一晚就被逮到了吧,这也太衰了。
学校的管理真不算严,不夸张的说,我要想出去,只要保持警剔,几乎不会出一点问题。
“好象有个人从上铺摔下来,把手摔骨折了。”那同学伸头看着热闹,还不忘替我解答。
听到他的话,我不禁一愣。
这上铺确实不安全,睡觉不老实的人,是有可能从上面掉下来,但好歹有栏杆,掉下来的风险不算大。
加之昨晚我看见赵严几人翻墙,这里面,怕是有鬼哦。
说不准搁外面摔的,回来说是从上铺掉下来的。
我凑到门缝往里看,摔伤的那个人叫钱斌,此刻手腕都已经肿起来了。
“你真的是从上铺摔下来的?”
杨老师眯着眼睛看向钱斌,那语气,没有一丝关心,只剩下冰冷的质问。
我观钱斌眼神闪躲,说话没有丝毫底气,就这样的水平,在杨老师面前,跟招供有什么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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